于增懳看了他两眼,感到一种别扭,于是岔开话题:“你眼镜摘了没?”
“没摘。”耳武赤自言自语地继续,“以前你老爱摘我眼镜,说不摘看不见我的眼睛。”
于增懳回想了一下他过去戴的全框眼镜,确实如此。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摘了眼镜,就看不见你的眼睛了?”
于增懳懒得接话,生硬地命令道:“摘了,睡觉。”
耳武赤哦一声,扒拉两下眼皮子,抠出镜片,拿床头抽纸裹巴裹巴,弹进房间角落的废纸篓。
于增懳骑着他的重机在市区晃悠。
他挺好奇耳武赤这些年整了哪些纳税的行当,便根据秦律师列出的条目挨个造访。
离海景房最近的一处是间维修作坊,巴掌大的店里只有一位师傅,听有人来,探出胖乎乎一张蹭着机油的脸,招呼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