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增懳下车,问他车洗不洗,他说洗。
师傅推着车进里间,用高压水枪冲刷轮胎上的泥泞。
于增懳看他两眼,转身打量起店里的布置。
室内几乎没任何装潢可言,几架高抵天花板的收纳架上按分类堆了各色各样的零件。于增懳不是很熟悉新代的机车,但意外地瞧见很多老式的配件,不少他以为早就停产了的也有。
他于是扬声问胖师傅,店里招不招学徒,师傅说看门口。
门口一张陈旧的木牌上写了长期招学徒,包吃住,可是薪资强拆人意。
于增懳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留下师傅的联系方式。
车洗好了,他又骑着去逛别的地方。
耳武赤白道上的生意都不太景气,坐落在城区的最最边缘。他兜了几家冷清得快倒闭的俱乐部,最终转到一家迷你放映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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