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增懳弹了弹烟灰,不敢去深想。
他怕会得到答案,任何答案。
一根烟接着一根,尼古丁与焦油揉杂着冲上大脑,让他霎时间昏昏沉沉,暂且跳开了这个问题。
此时已是黎明破晓,拔地而起的楼宇遮挡了初升的太阳,但天空还是被渲染得梦幻而绚烂。
于增懳仰头,看到橙黄与靛蓝交界的那片天,一块一块的云被映成粉色。云后有弯月牙,窄得几乎不存在,却又焕发出独属于月亮的光辉。
他抬头抬到脖子酸,才弯腰在鞋底灭了烟。
回到房间,他见耳武赤维持着他摆的姿势,两眼眨都不眨地望向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于增懳觉得莫名,便也不去理会,脱了衣服躺进被窝。
耳武赤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等他躺好了,又嘶哑着嗓音,无不幸喜地:“你没有消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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