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周渠清不由得加快步伐。
景风门门口站了个商贩打扮的男子,看年纪,不过三十岁出头。他一揖,简单说明来意,便从随身包裹里取出个竹制邮筒。
「周卫率,令尊说,还有些不便多写的事儿。」周渠清刚一接过邮筒,他便突然来了句。
「我爹……有口信?」
那男子点点头。他环顾左右,颇为忧虑:「这……毕竟是周家生意上的要紧事儿,此地人多眼杂,不可多言。」
周渠清紧张了起来。自家不过就是个小盐商,难道资金周转困难?或是盐引批不了?如此遮遮掩掩,会不会,得去找关系才能……
「周卫率。」男子咳了咳,略有歉疚,「过两日,在下便要去洛yAn了。您若方便,明日巳正,咱们在得月楼一聚,可否?」
「这……还请先生移步哨亭,稍事休息,容周某进去通报一声。」「喏。」
……
巳正,得月楼开张才半个时辰,戏台前的位置,就已经叫闲来无事的老爷们占得七七八八。倡伶们妆发未成,也因此台上就一个说书先生撑撑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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