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董黯,自打母亲叫那近邻王寄折辱後,是悲痛得茶不思饭不想,夜夜枕戈……」
说书人极尽夸张的语调,就跟C纵木偶的细线一般,将听众们的耳朵一只只揪住。五十来人像丢了魂儿似地坐着,连呷茶嘬零嘴的动静都没有。
周渠清冲听众那儿张望良久,并没见着昨日景风门前的送信人。
「客官是来……寻人的?」小厮看见他在门口杵了好一会儿,就是直gg地看着,也不入席,生怕他要来砸场子,急忙上前询问。
周渠清不好意思,挠挠头:「算是吧。和人约好了,巳正在这儿会面。」
巳正?小厮双眼微睁:「敢问客官尊姓?哪里人氏?」
「免贵姓周,泸州人氏。」
「啊!客官请随小的上楼来。尊客已在包厢等候多时了。」
包厢,等候多时?得月楼总共才五个包厢,各个都是赏戏的绝佳宝地,一炷香一锭银子。若不是挥金如土的富豪,谁会在戏没开场时就订座呢。
看来昨天那人还挺有钱。抑或,差他来找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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