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啊,可你说你只是在睡觉……”
柳司明冷冷地扯了扯嘴角,“是有点不舒服,谁叫我做了个糟糕透顶的坏梦呢。”
林殊无奈,只好顺着他的话茬问:“什么梦?”
柳司明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道:“是个以前的梦。我梦见你非缠着我不许走,要肏你还不给肏,哭哭唧唧撒娇,说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后来……”
——后来却删除了一切联系方式,与妻子一起人间蒸发,若非遭逢末世,恐怕此生再难得见。
林殊低垂着眼帘,静默地倾听着,一声不吭。深重的无力感慢慢从心底涌出、满溢,他胸中发闷,手指也不由得攥紧了。
总是会变成这样。他跟柳先生之间的交谈,不管起源于何,最终都会演变成对方对于自己始乱终弃这一罪大恶极之行径的猛烈抨击、控诉。
林殊其实早就心生愧意,但是同样为难,若不当断则断,自己还能怎么办呢?难道他真要等到柳司明将他们之间那些似是而非的事向静华摊牌,继而眼睁睁看着自己美满平静的生活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吗?
他心如乱麻,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避开柳司明幽怨执拗的眼神,苍白地再三请求:“对不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世道变成这样,我只想带着欣欣好好过日子,别的乱七八糟的事都不想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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