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司明并不配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想再嘲讽些什么,林殊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恳切地央求,“柳先生,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好么?就当我求你了,求你原谅我吧,不要……”
那些过去发生的错误、无法消磨的污点,那些让他在无数个与妻子失散的夜晚辗转难眠、悔恨自责的往事,愚蠢可恨的自己……
他咬咬牙,眼底已经隐约浮现起泪光:“不要再折磨我了。”
又来这一套。
柳司明有点生气,可是双手被紧紧握着,男人宽大粗糙的手掌热烘烘地包裹着他,从皮肤相贴的部位传来一阵阵熨贴舒适的温度,柳司明险些有些维持不住一张不近人情的冷脸,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许久之后方才开口:“原谅你……也不是不行,你知错了吗?”
“我知道错了。”男人可怜巴巴地点头,“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柳司明低着头不说话,思忖了好半天,才略带些迟疑地问:“那,要是……你介意我做过的事,怎么办?”
“柳先生做过的事?”林殊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有点摸不准他说的是什么事,“是指你对我的那个……唔……”
他想到自己跟柳先生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对方那实在叫人难堪害怕的粗鲁打骂与凌辱,身体便下意识一颤,然而不久又习惯一般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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