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皱眉,“我又不懂医术。”
说是这么说,郁赦看了看外面,料着太医先来不了,起身放下内室的帘帐,起身走到钟宛面前,稍稍犹豫后,解开了钟宛领子上的衣扣。
钟宛微微抬起头方便郁赦动作。
郁赦将钟宛衣服解开,重新看了看,感觉他胸口那红痕的颜色比刚才更深了,“这不就是烫着了?”
钟宛抬头看着郁赦,喉结微微动了下,“只有这一点吗?下面呢?”
郁赦方才并未往下看,闻言皱眉,“肚子也烫着了?”
郁赦将钟宛衣裳又解开了些,细细看了看钟宛平坦的腹部,“……下面没有红的地方了,你哪里还疼?”
钟宛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再往下……你替我看看。”
郁赦手指一僵,回过味儿来了。
郁赦定定的看着钟宛的眼,心平气和道,“归远,刚才的桂花糕,原来你是夹在腿间给我捂着的?你为什么这么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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