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宛调戏郁赦不成,尴尬的咳了下,“自然不是。”
郁赦毫不留情,“不是你下面疼什么?!”
外面太医拎着药箱来了,郁赦放开钟宛,掀开帘帐命太医给钟宛看伤。
郁赦毫不讳疾忌医,还很配合,细细的跟太医交代清楚了,钟宛胸口的红痕是被红枣糕烫出来的,红枣糕呢又是他捎给自己吃的。
太医默默腹诽,心道这个红枣糕不管是带给谁的,该烫伤都是要烫伤的。
“还好,没起水泡,可以涂一点烫伤膏。”太医看过后认真道,“别沾水,过几日脱一次层皮就好了。”
郁赦点头,命太医留下药。
吃晚膳时,钟宛边吃饭边道,“郁妃一计不成,会不会再找你麻烦?”
郁赦给钟宛夹菜,道,“大约吧,不过……她翻来覆去就那点小伎俩,最多就是恶心恶心我,做不了什么别的。”
钟宛沉吟片刻,“她手中没实权,又有汤钦盯着,翻不出大浪来,现在就怕郁王那边,郁王……他这几日又在做什么呢?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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