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府门口时郁赦才反应过来,下车前郁赦捏着钟宛的手腕,低声道:“跟我耍什么小心思呢,故意替宣璟装可怜?”
钟宛被郁赦戳破心事,也不遮掩了,一笑,“生气了?”
郁赦不置可否。
钟宛老实交代,“替他装可怜是真的,他太蠢,也是真的。”
郁赦莞尔,把自己的披风丢给钟宛,“裹上再下来。”
晚膳还没备好,郁赦先命人叫太医来,想让他给钟宛看看胸口是不是烫伤了。
钟宛叫苦不迭,“我就是不小心睡着了忘了它,被烫出了个红印,根本没什么事,你别让人又说我娇气!我这两月不怎么出门都不知道,原来外面现在说我什么的都有,名声全毁了。”
郁赦坦然道,“瞎说,我何时污蔑过你的名声?”
钟宛敢怒不敢言,早年他也没少传郁赦的流言,现在报应不爽,轮到自己了,他其实没什么立场质问郁赦,今天出门,从宣璟那从宫里的老太监那听说了不少有关自己的传言,把钟宛听的一愣一愣的,若不是知道这说的是自己,他都要信了。
钟宛实在不想再传出什么奇怪的话来了,可怜兮兮道,“你不放心,你自己替我看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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