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根本不敢想刚才拆被面时那触目惊心的一片片血痕是怎么弄出来的。
郁赦虽没同人亲密过,但他博览群书,对男子之间的事,还是有些了解的。
有的话本里,头一次,是没甚苦楚的。
但有的话本里,钟宛血流成河。
更有甚者,洞房中,血流漂杵,尸山血海。
郁赦一直以为那是话本夸大了,又觉得这事儿是因人而异,只要自己足够温柔,不至于真让钟宛受罪,但万万没想到,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还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发生的。
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昨夜,钟宛血流如注,在自己的兽欲下,逃都逃不了。
自己却根本没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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