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赦来不及梳洗,就这么散着头发赤着足,站在水盆前,挽起袖子,慢慢揉搓里衣。
世家公子,头一次做这种事,不免笨拙些,好在郁赦够耐心,也够认真。
怕洗不干净,郁赦还抓了一把洗脸用的皂角涂在血迹上,轻轻搓洗。
郁赦惊魂甫定,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寻常夫妻,是不是就是这样,替内人清洗这些贴身衣服的?
郁赦攥着里衣,阖眼细想……
实在是想不起什么来了。
他只记得昨夜自己一直在修补那怎么也修不好的泥人,根本没印象钟宛回来过。
自己和钟宛的头一回,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仓促又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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