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上下都是血迹,郁赦难以想象……在自己睡熟后,钟宛他倒在血泊中挣扎了多久。

        不是体力实在难以为继,钟宛何至于到早上才攒足体力去找太医?

        郁赦好不容易搓洗干净了里衣,将满是皂沫的里衣展开挂好,胡乱梳理了下,出了卧房。

        府里的下人们昨日也听说了旨意,看向郁赦的眼神有敬有畏,都只敢行礼,不敢多言。

        郁赦神智恍惚,没多理会,走到钟宛院门口,又停住了脚。

        近乡情怯。

        府里唯一的小丫头从钟宛院里出来了,郁赦叫住她,眉头紧锁,“钟少爷……如何了?”

        小丫头畏畏缩缩的,低声道,“一直发热,也吃不下东西去,太医怕伤了少爷的肠胃,没让少爷吃药,正在行针。”

        郁赦踟蹰,又问,“他……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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