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阑深答非所问:“当初你娶钟汀若时,就这么信任所谓的婚姻能让你和她长相厮守?”
程殊苦笑道:“一段婚姻,即便不能使两人长相厮守,却能让我光明正大,有资格去爱她。”
谢阑深手上捏着烟,半响没说话。
他会问这个,是因为视婚姻为无物,即便没有它,也坚定自己可以这辈子都守着姜奈一人。
程殊也好,还是他那谢家里被父亲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门的母亲。
都是遵循世俗那套步入婚姻,又都坚持不过尔尔几年时间。
谢阑深几乎是在阴谋算计与孤独中长大,年纪轻轻上位成为谢家掌权人,守着老一辈定下的规矩,将自己伪装成良善之辈,却永远没有表面上这般好相处。
他心有城府,有自己那一套对世俗的极端活法,抵触着,也不愿意重蹈覆辙父母失败的感情。
对于谢阑深的交心之谈,程殊沉思几许道:“阑深,姜奈最缺的,就是你不屑去给的……在女人的思维逻辑里,婚姻比任何的山盟海誓还重要,她不是甘愿屈身当你外面养的金丝雀,要是图名利,倒好说,但是她图的是跟你白头偕老。”
“两人走到相爱这步,你迟迟不给她想要的,又有什么资格要她用最真诚的爱来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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