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说到最后,想到谢阑深年幼的那些遭遇,暗有所指:“在女人心中婚姻是神圣的,你连这个都不给她,还指望她信你会爱她吗?”
当初谢阑深成人之美,让他有了追求钟汀若的机会。
程殊心里记到现在,类似的话,也跟姜奈说过,当时是希望姜奈能温暖谢阑深,让他不再孤家寡人,过着普通人生儿育女,将来子孙满堂的生活。
他如今依旧是这份私心,盼着两人若是相爱,就别耽误了彼此。
谢阑深手中的这根烟,迟迟没办法点燃。
他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眸色沉静地望着车窗外,清晨的日出缓缓升起,就如同跳跃出了最阴暗的深渊,迎来了崭新的希望。
而程殊则是笑了笑,自我调侃的落下话:“说起旁人头头是道,我自己感情也是一团乱。”
在酒店那边。
谢阑深的一句我们之间没完,让姜奈整晚都翻来覆去,没睡好。
早晨醒来时,手心触摸额头,发现温度高到吓人,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她的眼热喉咙疼,不是痛哭的后遗症,是受凉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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