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阑深是等姜奈身影完全消失在酒店门口,又等了半个钟头,才开车离去。
他没有接俞睿的电话,跟游魂一样绕了半个申城,临近天际快亮时,熄火停在了路边,伸手去摸烟盒,裤袋里已经空空如也。
谢阑深不知怎么地,薄唇突然自嘲般的勾起笑。
许久没这般放纵挥霍身体了,以前他随行左右都有管家,或者重重保镖看护,凡事都不需要亲自动手,更别说不知疲惫的开了半宿的车。
只要想到今晚与姜奈的暂短相处,便是最好的提神良药。
他想将车开回酒店楼下,又想到姜奈下车前,与他断绝关系的话,就跟拿一柄短刀,将他胸膛内这颗心脏深深浅浅捅得血肉模糊般,却不愿承认两人的感情真的走到头了。
谢阑深的笑渐敛,看了眼手机时间。
五点半时刻,在街道的前方,另一辆深灰色豪车缓缓出现停下,程殊下车走过来,敲了敲玻璃,便伸手拉开了副驾,坐上来时递烟过去:“四点多接到你电话,我还以为见鬼了。”
谢阑深沉默地点了根烟,嫌车闷,还将车玻璃半降了下来。
程殊极少见他这样,略猜到什么:“你那位心上人,没跟你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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