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应了,道“怎么如此着急回广陵去?!”
“徐大人言孙策必在荆州与广陵外伺机而动,我心里不放心,得加急回去。”高二娘道“我有一言,愿先生一听。医道向来为巫道,小道,邪道,连不同系的医者之间也相互倾压,排挤,久之,而不得叫医术兼容并蓄,发扬广大,甚至因此而断了传承,此都是医者的敝帚自珍,咎由自取。就连吉先生为太医,也是许都城内的旁观者。这些,难道不是身为医者的耻辱和责任吗?!”
高二娘道“我无心于医道,醉心于将才,只想建功立业,然也心中牵挂医道,唯恐继续沦落为小道,医道末微,百姓更不得治与存,天下大失也。愿吉先生思之。倘若只以旧念而排挤我师父,我无话可说。若能与我师父相合,传道授业,也许医术会有更长足的进步!”
吉平若有所思,道“我观你医术过得去,为何弃医从军?!”
“天下乱,家国无存,三千道皆微末,愿以身死为誓,保家卫国,才能让后方无忧……”高二娘道“将来天下太平,医术定能长足发展,治愈万民。这是我的志向。”
吉平心中震撼。
高二娘重新上了马,拱手道“保重。告辞!”
她急着赶路回去,带着简从很快走了,没有车马拖累,速度就显得快得多了,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吕青骑马出了城,没有追去,只是目送之离开。
他下了马,道“吉先生,请入城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