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后面的话却没说,若是劳心竭虑的,别说几年,几个月都够呛。
“袁将军与刘公子交好?!”吉平道。
“是,”袁耀道“在徐州时,常同出入,共治学,引为知己。故而替他忧心其父病体。”
“原来如此。”吉平见他眉目清俊,眼中无邪,心里倒是欣赏了三分。那袁术虽死了,可是倒教养出一个好儿子。这般君子品格,与这徐庶倒是将相和。这二人合力,淮南一带,的确无需忧心。
席毕,徐庶便与蒯良促膝长谈半宿,第二天,才另派人护送蒯良去徐州与刘琦相见。
蒯良要与吉平道别了,吉平去送他,道“救命之恩,平谨记于心。此去君必能安荆州。愿君遂意,是平之祝愿!”
蒯良拱手道“吉先生珍重!定还有相见之日!”
吉平红了眼眶,看着蒯良的车马走了。
结果高二娘也骑马出来了,身后跟着百余亲兵,护送着伤兵,还有广陵兵的骨灰等遗物。
“吉先生,我也要回广陵去了,”高二娘下马来,此时却不想再与他呛声,道“吉先生若去彭城,还请多助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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