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心中一酸,不知道为啥,心中不舍的很,这一段经历,让他改变了很多很多的看法。
具体是怎么改的,他也说不清,但真的是很多很多的都改变了。
吉平道“吕将军,老夫也想去彭城,还请吕将军派一二车队护送我去。”
吕青笑道“先生安心,既知先生之意,将军已经写信往彭城方向去了。随即便安排人护送,那边也有人接应。并不敢慢待老先生。”
吉平笑道“但愿那华佗别不敢叫我去才好。不行,我得趁他没反应过来,速去!”
吕青笑,自己却没再上马,一手为他牵马,一手牵着自己的马随后,年纪虽轻,也得重用,却如此有礼貌,叫吉平十分意外,便道“吕小将军何必如此,如今执护一方为将才,而平,不过是被驱逐之人也,何德何能敢叫小将军如此相待?!”
吕青道“高二娘说先生的医术与华佗不分高下,既是如此德重望高的人,有何牵不得马?况且先生是长,我为晚辈,该当如此!”
吉平心里竟不知何感受,讷讷道“她对我多有不屑,不料心中竟以为我与她师父齐平。”
“徐州人多数如此,私交不影响公义。看不惯先生,有此学术争执是事实,可是心中尊敬先生的才德,也是事实。些许小事,并不影响大事。”吕青道。
吉平一怔,哈哈大笑,道“倒是我误了,有人公私不分,但也有人公私分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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