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急过来拉她,道“你激怒你爹做什么?他若动了手,吃亏的是你。况且,真打起来,有多少人说你不孝,是非也就跟着来了。”
“我爹就不是个能好好说话的人,只有这样,他才能记得住。”吕娴道“刚下地,就又犯浑了,这牛脾气,我若不强横些,能压得住他?!只怕又回城了,事情岂不是功亏一篑?!”
“可是,也没必要来此种地啊,”严氏道。
“娘,种地不是目的,让他知道脚下土地得来的艰难,才是目的。”吕娴道,“娘只去休息,去村子里走动一二也好,田间的事有我呢,放心吧。”
严氏才不放心呢,叮嘱道“别又吵起来,打起来,叫人听见看见倒闹笑话。”
“知道了,放心吧。”吕娴笑道。
严氏便回草庐坐了。叫侍人搬了板凳出来给她坐。
吕娴跷着腿,喝着茶,笑着看吕布老实了不少,也不枉她费这么多的心思。
“公台且上来喝杯茶吧。”吕娴道“本是我爹的劳作,倒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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