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良苦用心,是劝主公切莫以武妄自尊大,而是要亲近土地和贤臣,不要沉迷于自己的勇武,而忘了更重要的事情,百姓安,则主公安啊。”陈宫道。
“原来我儿是这个意思,”吕布有点讪讪的,道“我儿也学坏了,有话不直接说,说什么典故,为父又听不懂。”
“听不懂还不学,听不懂更不听,听不懂还不问,”吕娴道“爹可真出息。”
“我儿有事以后直说,可好?!”吕布道,“别总是这样说话带刺,非要吵个不停。”
“若不吵打一顿,爹怎么记得住,爹也得是能正常听人话的人才行。”吕娴道。
吕布讪讪的不说了,道“我安心在此犁地便是,再不提回去的事了。”
陈宫松了一口气。
“公台,且帮我翻地。”吕布道“我儿且上去休息吧。这粗活我做。”
吕娴也不与他客气,径自上田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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