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笑着应了,上了来,看着吕布老老实实的一个人犁着地呢,道“累宫倒无妨,只是不得不服,女公子治人有一招。主公还是肯服女公子啊。若依他以往的脾气,只怕早回城不干了。”
吕娴笑道“看到此景,公台疑惑可解否?!”
陈宫笑道“刚刚女公子提到有穷后羿,宫自也反应过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吕娴笑道“公台其实早就想到了。何苦还要特特来问我。我看公台也是被我父给传染上了笨的毛病。”
陈宫笑着,竟也不生气,道“若不问清楚,心下不安耳!”
“春秋左传,襄公四年,”吕娴道“戎狄观望于晋,魏降道出其真意我德则睦,否,则携贰。”
“如今臧霸也是携此意而来。”吕娴笑道“所以我才没去,不仅不去,我爹也不能去。不仅不去,还得要吊着他,如同钓鱼,幸而有一个英雄榜叫他放不下,必不能释怀,他必还会再常来。此人,不急于纳下。况且此人,想要纳为麾下,难。”
陈宫道“主公若与之战,则失威,不与之战,则显怯。他若常来,怕有不妥。”
“我料他能耐定与张将军和高叔父不相上下,赢他容易,然而叫他心服却极难。”吕娴道“所以,赢了他,却失了他的心,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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