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中都在传言呢,那吕布治家无方,他的家事,徐州无人不知,”张飞眉飞色舞,取笑道“那女公子可是个纨绔,听闻自吕布将她追回之后,她性情大改,整日不是在外与男子厮混,便是在后院与吕布那小妾饮酒作乐,因她生的挺拔,扮上男装十分英俊,吕布以为是小妾与旁人有私,那一日吕布之女差点没险被吕布一拳打死,听说闹的文臣武将去吕布府上劝了,不出片刻,徐州知此等丑事……”
刘备面色一变,斥道“三弟!市井之言,又岂能信,多是添油加醋之语,三弟何时学会这般学舌了?竟学会去琢磨旁人家的后院中事?三弟可还记得桃园结义时之志否?!为何偏要学那鹦鹉学舌之事,只听那后院之事?!”
张飞脸色一变,怒了,道“因那一吕布女公子,哥哥奈何如此?!哥哥未免太高看于她,不过是一区区小女子,不多是些后院之事还能是什么事?!”
见张飞生气要往外走,刘备忙拦住他,红了眼眶,道“三弟勿怒,我只恐我们兄弟三人志不存耳!吕布匹夫尚且能改其心,而三弟却……”
说罢就又哭了,道“非高看于她,而是,此事透着古怪,我实不安!”
见刘备真心实意,张飞气也消了,反而安慰于他,道“哥哥勿忧,届时我与二哥陪哥哥前去会会她便可。依我看,是哥哥太高看她了。吕布那厮,能出生多聪明的女儿来?!以前也从不曾听闻过她有何本事。”
“但愿如此,倘如我所想,只恐天下又增一猛虎,偏这猛虎又改了心志,补了天智,倘是若此,你我兄弟之志,何时能立?!”刘备道。
张飞见他忧心忡忡,便道“我且再去打听消息,哥哥且勿忧。”
刘备叮嘱道“切不可鲁莽。那女公子,还不知是个什么路数,我恐三弟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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