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了城,入府坐定,刘备才道“陈宫以往并不是多么心胸开阔之人,然此次观他言行,实在是与以往不同,语行之中,姿态极低,谨小慎微,备观陈宫并非是此类之人,此次也并无提及吕布女公子,只怕此次非陈宫之谋,而是女公子之计,吕布向来恃勇而立,此次却如此低下头来,实在古怪!”
“陈公台此人的确并非能折腰之人,屈身下从,必有缘故。乾是怕吕布另有所图啊。”孙乾道“此番也确实怪哉,向来陈宫之谋,吕布并不肯听,这一次,吕布却能低声下气,又是送马又是送粮草,如此诚恳,乾心中甚为不安,还是想劝主公莫去!”
“既盛情受马匹粮草,又如此诚恳来请,岂能不去?!”刘备道“备也想去看看吕布到底是何故如此?!所图又是什么?!”
“使君可是十分在意那女公子?!”孙乾道。
刘备点点头。
孙乾道“已派人去往徐州打听消息,还请使君稍安勿躁,且耐心等一日消息。”
刘备便是再急,也只能按捺下来。可是,吕布的变化,让他疑惑。
到了晚间,张飞便兴冲冲的进来了,笑道“哥哥不是要打听那女公子的事吗?!我倒听说了一件事。”
“哦?贤弟从何处听来的?!”刘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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