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张飞道“我岂会吃区区一个小女子的亏!”
说罢竟是形色匆匆的去了。
三日未至,刘备唯恐志不能伸展,因此十分惶恐,吕布对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此时的刘备对未来和前路也还是茫然的,并没有一个战略性的指引。刘备最惧怕的不是穷途末路,而是天下英雄豪杰之中,并无己之立足之地。
貂婵与管家准备着宴席事宜,只先将吕娴的书房给布置好了。
吕娴见布置妥当,便递了口信,且邀张辽,高顺,以及陈宫来看。
吕布自然也在家,看到新奇的书房布置,也觉颇为新鲜。
又不是乔迁之喜,只是布置了个书房,他竟然也能打扮的花枝招展,穿成花孔雀一般,那副模样,都恨不得尾巴扬起来。
每次吕娴看到他的打扮,衣着配色,都要念一声佛,暗暗无奈,心内直呼辣眼睛,后来习惯了,倒也觉得相宜。
吕布这个人,也就他配这衣服了,要他去穿那深沉的配色,他也衬不起来,只因他的脸太轻浮,所有喜怒皆喜形于色,穿太深沉的配色,他这张脸真的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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