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冷。」
「我脚冷你才握。」她说。
我把她的脚从水里拿出来,用毛巾擦,擦到脚背,擦到趾缝,擦到脚跟的死皮。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按着,指甲陷进肉里,按出四个白点,白点变红的时候她松了手。
「老廖。」她说。
「他在外面。」
「他在外面跟银行讲。」她说,「他讲到十点。」
「讲到十点。」
「讲到十点我里面就湿了。」她说。
我把她的短裤从腿上拉下来,拉得很慢,布贴着皮肤翻过去,翻过膝盖,翻过大腿。她的骚穴在仓库的暗里不是暗的,窗的光从侧面进来,把那一片照得很清楚,阴阜上有一层很短的毛,剪过,剪得不齐,嘴唇的颜色比大腿深,是那种洗过很多次以后剩下的粉。淫水从里面渗出来一点,在嘴唇的外缘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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