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时,她本来想直接回家,却在地下停车场被顾宴深拦住。
黑色的车停在她旁边。顾宴深降下车窗,眼神沉静地看着她:「上车。」
沈清昼站在原地:「我说了不用。」
「你的信息素已经开始不稳了。」顾宴深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再拖下去,会失控。」
沈清昼咬了咬下唇。
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黑檀木的气息一靠近,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松了几分。那种被安抚的感觉来得太直接,让她既依赖,又恼火。
「发情期还有两天,最多三天。」顾宴深一边开车,一边说,「这次不会只做临时标记。」
沈清昼侧头看着窗外:「你非得做到永久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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