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量。」
沈清昼把手机扣在桌上,低头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抑制剂的效果在明显下降,而後颈那股空虚感正随着时间一点点加重。真正的发情期已经近在眼前,像一场迟早会降临的雨。
下午她还是去了公司。
她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胡思乱想。工位上的工作能让她暂时把注意力移开,可每次有人经过,带着不同信息素的气息掠过时,她都会下意识绷紧背脊。
陈意中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清昼,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不舒服?」
沈清昼摇头:「没事,没睡好。」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临时标记已经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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