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宴深的回答乾脆,「高敏Omega的发情期如果只靠临时标记反覆压制,身体会越来越不稳定。你自己也清楚。」
沈清昼没有说话。
她当然清楚。
可永久标记意味着彻底的绑定。信息素、身体、甚至某种程度上的精神依赖,都会被永远打上属於这个人的烙印。
「如果你讨厌到无法接受,」顾宴深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我会找医生帮你做更强的药物控制。」
沈清昼转头看她。
顾宴深的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冷淡,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药物控制有风险。」她继续说,「尤其是你这种高敏体质。成功率不高,副作用也不小。」
沈清昼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