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韦太太说。
“我说真的。”大雄把脚边那箱散开的东西往里踢了踢,“这一箱是我塞的。我塞的时候数过,这一箱里一共七件,七件加起来不值四十八。但这一箱的重量跟塑料盆那一箱一样,我搬的时候称过。”
“你称过?”蒋老板转过头。
“我用铺里的秤称的。”大雄说,“塑料盆那一箱二十六斤半,这一箱二十六斤四两。差半斤是因为箱子旧,箱皮吸水。”
蒋老板看着他,看了很久,走到货墙底下,蹲下去,从散开的道具里捡起那三把伞。他把三把伞一把一把撑开,撑得很仔细,撑完举起来看伞面,看伞骨,看伞柄上有没有商标。
“这伞是货。”他说。
“不是。”叮当说。
“这伞是出厂的伞。”蒋老板把其中一把往阿丽那边递,“阿丽,你看伞骨上的印。”
阿丽接过去,把伞面转了个方向,眯眼看伞骨内侧。她看了两秒,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白纸,把伞骨上的印拓在纸上,拓出来一小块模糊的编号。她翻单据,翻到红的那沓第三页,把编号对上去,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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