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要钱的。”她说。
诚实鸭子在纸箱底下把嘴往外抽了两寸。
韦太太瞪着它,它把嘴又抽了一寸,抽到下巴抵在地面上,整只鸭子往后仰了仰,才没被自己的嘴带倒。
“行。”韦太太说,“我不是来要钱的。”
鸭子把嘴缩回去,满意地抖了抖。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大雄问。
“我是来问清楚的。”她说,“这楼里住了多少户,我心里有数。二楼住你俩,一年到头不见一个客人,不见一箱快递,不见一件新东西。可楼道里天天有新东西。我早上扫了一堆,中午又冒出一堆。我扫了三个月,扫出你俩一麻袋。我不问钱,我问这个洞什么时候补上。”
叮当低头看自己的口袋。口袋现在因为反弹比原来大了一圈,袋口朝下敞着,里头黑乎乎的,能看见很深的地方有一点蓝光在漂,那是口袋内壁上残着的道具反光。
“补不上。”叮当说,“我找过裁缝。裁缝说这料子不是他的料子,针进去会断。我找过修鞋的,修鞋的钉了三个钉,钉子全从洞里钻出来,排成一排,像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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