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个算法。”韦太太说。
大雄心里咯噔一下。他听出来了,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过三回,每一回出来,屋里的空气都往下沉一寸。
“什么算法。”
“我每验一件,你们欠我一件。”韦太太把短袖的下摆彻底解到底,那件缩过的短袖挂在她的胳膊上,随时会掉,“验完这一屋子,账就翻篇。往后楼道里再掉东西,我不扫了,我直接进屋。”
“进屋干什么。”
“验你。”
叮当在旁边小声抗议:“韦太太,我们真没钱。”
“我不要钱。”韦太太把短袖从胳膊上褪下来,扔在纸箱顶上。她里面没穿别的,胸口那两片被熨斗熨得通红,红得发亮,乳尖被热气熏得又硬又深,上面还留着一道熨斗底板的印子,一道横着的、边缘整齐的烫痕。
“你胸口烫着。”大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