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三记。
三下打完,铁皮手掌把手指收拢,在地上走了两步,走到大雄脚边,仰起腕子,意思是:还有谁。
韦太太弯腰去捡它,捡起来,翻过来看发条,翻得很有经验。她干过这一行,她修过三轮车,她拆过洗衣机,她拧过这一类小东西的每一颗螺丝。她把发条拧松,铁皮手掌的手指慢慢合上,趴在她掌心里不动了。
“这东西归我。”她说。
“不行。”叮当很着急,“它没登记,它归口袋。”
“口袋漏了。”韦太太把铁皮手掌揣进兜里,“漏到我院子里的东西归我。这是规矩。”
大雄在她掌根底下喘着,忽然说:“韦太太,你其实不是来要钱的。”
屋里又安静了。
韦太太抬起头看他。她脸上那层凶气还挂着,但挂得不太牢,像钉在板上的一颗钉子,钉尖翘着,一撬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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