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屋里没人,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她脑海中呈现出田牧然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被惊吓到大惊失色的样子,她捂着嘴巴窃喜。
原来吓人也是一个好玩的游戏。她用目光仔细检查屋内是否确实无人,目光所及人影全无。再往床榻上看,床上的帷幔全部放下遮得严严实实。
为了万无一失,她决定躲到床上,反正帷幔遮住就算田牧然再厉害也不会知道她躲在里面。沈竹衣不禁为自己的计策洋洋得意。
床上的锦缎被褥散发着的味道好熟悉,再一回想,昨晚......那是田牧然身上的味道。
田牧然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屋内,他知道她来了。
他不动声色,饮茶,一个人下棋。
她躲在床上,心中默念:走过来,走过来啊,让我也来吓你一跳。
他真的走过来了,若无其事的步子。一步一步,三步,四步。他却停在那里不动了,沈竹衣心想:如果我现在跳出来,离他太远了。未必能吓着他,不如再等等。
沈竹衣从帷幔的缝隙里偷看,她心中嘀咕:他在干什麽?啊!他在脱衣服,大白天的脱衣服干什麽?可能是在换衣服吧。
她赶紧扯过被子连头带脚的蒙起来,非礼勿视。她已经坏了非请莫入的规矩,不能再背上偷看男人换衣服的罪名。沈竹衣心中掂量,自己还是个姑娘,若是偷看了这个男人换衣服到底是谁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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