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竹衣心中杂乱,胡思乱想起来。她想:听雨楼,一个多麽诗意的名字。里面却住着一个品行恶劣的人。真是糟践了这名字。
一想到将军府,她便想到听雨楼,一想到听雨楼,她就忍不住要想到田牧然。还有昨晚那个意外的拥抱。
昨天晚上他们那麽近,他把她抱得那麽紧。沈竹衣的脸上又热辣起来,这是怎麽了?她心中也不解。
还好他不知道自己是女人,否则......简直羞死人。
沈竹衣来到将军府北面的围墙,她对着高高耸立在跟前的墙说道:“田牧然,你总爱不声不响的就闯进我的屋子,神不知鬼不觉冷不丁的吓人。今天也让我吓你一吓。”她坏坏的笑着,纵身一跃身轻如燕般的落在了听雨楼的屋顶上。
听雨楼内,田牧然左手一颗黑子,右手一颗白子。他把黑白棋子频繁从左手更换到右手,心中念道:她到底会不会来。她可不同世间的女子,让人无法预测。她一定会来的。
田牧然听得头顶瓦片被脚踩踏的声响,他将黑白棋子迅速丢在棋盘上,只身出得门来。
他故意走开在听雨的外围闲转了一圈,心想:我倒看看你想干什麽?
他失声傻笑,笑得门外守卫莫名其妙。
沈竹衣从屋顶蹑手蹑脚的行至窗子的垂直位置,使出轻功飞落地面,跳窗,入宅。一连串的动作,快速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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