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样的想法惊讶得差点喊出声来,“我居然想偷看他!”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怎麽觉得被子的一角好像在挪动,未待她反映过来,田牧然一把揭开盖着她的被褥。他上半身赤裸,她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
沈竹衣结结巴巴道:“你......你......我......”她心想:我到底要说什麽?怎麽突然语言障碍了,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能说什麽。
她双手抓过被子握在手里。
田牧然看着她,他说:“我知道你是女人。”
什麽?
他知道她是女人,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沈竹衣全然不知情由。
她现在在田牧然的床上,真後悔今天无知的决定,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哪里像女人,你不要乱讲。”她赶紧伺机逃走,刚准备起身下床,田牧然一只手迅速把她拉回原地坐着,另一只手抽去她固定发髻用的簪子。
长发倾泻在背上,肩上,胸前。田牧然握着发簪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得呆了。
沈竹衣没有甩开他的手,她也不清楚是因为当时忘了,还是......还是她不愿意承认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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