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趁势追击,目光转向县令,语气依旧温和:
“大人,在下虽是一介草民,但也略通《大殷律》。律法有云:‘诬告者,反坐其罪。’她既拿不出实证,便妄图攀咬他人以求自保,其心可诛。草民今日在此,不为争辩,只为求一个公道。”
“若大人仅凭一面之词便定了草民的罪,那这公堂之上,便再无是非黑白可言。草民虽微,却也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人今日断的是吕峰的案,也是断的大殷的民心。”
县令被说得面红耳赤,只能尴尬地敲着惊堂木:“肃静!肃静!本官自会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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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见县令面sE松动,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怀中掏一卷皱巴巴的文书,狠狠摔在地上,尖声叫道:“大人明鉴!这贼子当时自称是新任嘉定知府,以此身份与我等接洽,这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画押!这难道是假的吗?”
纸页散开,官印赫然,落款处的字迹狂放不羁,确实与少年有几分神似。
堂上一片哗然。
县令令人捡起文书,眯眼一看,脸sE顿时铁青,惊堂木重重一拍,震得案卷乱跳:“好啊!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江临渊眉头微蹙,目光投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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