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这少年是江某费心寻来的关键证人,X子刚直,不通俗礼。还望大人看在江某薄面上,允她免去此礼,莫让小人钻了空子,反倒误了审案。”
江临渊面子极大,县令只得借坡下驴,冷哼一声不再追究。
审案即刻开始。吕峰虽中毒虚弱,却条理清晰地陈述了被骗经过,以及那妇人如何借机下毒。
岂料,那妇人见势不妙,竟当庭攀咬,指着少年,尖声叫道:“大人明鉴!他也是同伙!那毒就是他让我下的!他们是一伙的!”
少年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越,瞬间压下了堂上的嘈杂。
“他”缓步走到那妇人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哦?我是同伙?”“他”转身面向县令,“大人,若我是同伙,我何必陪着吕峰来报案?若我是同伙,我此刻为何不与他们串供,反倒要在此拆穿骗局?”
“他”不给那妇人喘息的机会,继续道:
“你说我指使你下毒。好,那你且说说,我指使你用的是哪种毒?毒发症状如何?解药又在何处?你既说是我指使,那这毒药的来历、分量、乃至我与你何时何地接头,你总该说得上来吧?”
那妇人被问得一愣一愣,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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