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只觉得体内那股冷意突然炸开,猛地窜向四肢百骸。五重朝服实在太过厚重了,密不透风的丝绸包裹着他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身体。春魇的药性正在这份庄严中疯狂叫嚣,让他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沉重而零碎。
他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大殿上的金砖地面。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入衣领,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刺痒。
"丞相今日,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萧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故作惊讶的关切,"是这殿内太过闷热,还是丞相身子不适?若是真的难受,不如近前来,让朕替你瞧瞧?"
裴渊死死咬住舌尖,利用那股血腥味的刺痛换取片刻的清明。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浸湿了最内层的丝质亵裤。
"微臣……并无大碍。"
裴渊挺直了脊梁,却在这一刻感觉到萧铎猛地拽紧了暗线。玉势那粗大的底座狠狠撞击在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逼得这位不可一世的丞相,在满朝文武面前,喉间漏出了一声微弱却极致淫靡的气音。
"退朝——"
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殿内死寂,百官如释重负,鱼贯而出。裴渊僵立在原处,暗紫朝服下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每当有官员经过身侧,带起的微风掠过领口,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刮擦体内灼热的脏器。
此时此刻,这身彰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皮囊,已成了最残酷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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