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留步。"
龙椅上传来皮革摩挲与环佩碰撞的轻响。萧铎缓缓步下阶梯,明黄龙袍的下摆掠过金砖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脚步声停在裴渊身後,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墨香味的帝王气息随之逼近。
裴渊死死咬紧牙关,感受着体内玉势随着呼吸沉重地缓缓下滑。那龙纹浮雕在敏锐的肠壁上研磨,每一分挪动都带出大片冷汗。
"方才朕瞧爱卿面色如土,想来是朝务过於繁重,损了身子。"
萧铎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擦过裴渊那截被汗水浸湿的後颈。指尖微凉,触碰到裴渊烫得惊人的皮肤时,竟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御书房新供了一批极好的明前茶,爱卿随朕去品品,顺便……将那份治水折子的细节定下。"
裴渊僵硬地躬身领命,自喉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微臣……遵旨。"
通往御书房的长廊深邃而空旷,两侧红墙高耸,投下的阴影将裴渊的身影寸寸吞没。这段平日里只需百步的路程,此刻却变得无比漫长。
每走一步,玉势的底座便狠狠撞击在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肉穴边缘。药性如毒蛇般盘踞在小腹,在血管中肆虐。裴渊不得不夹紧双腿,用一种近乎怪异的缓慢姿势移动。
朝服内,湿冷的亵裤摩擦着腿根,淫水浸透了昂贵的丝绸,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滑腻的触感。这种生理上的折磨,正一点一滴剥蚀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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