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朝的早朝向来是庄严且冗长的。
金銮殿内,百位重臣垂首而立,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龙涎香与沉香混合的味道。这种香气在平日里是权力的象徵,但今日在裴渊鼻尖,却化作了一种近乎实质的推力,钻进他的肺腑,勾动着那股潜伏在骨髓深处的燥热。
裴渊站在百官之首,暗紫色的五重朝服整齐得看不出一丝褶皱。领口处那抹雪白的衬领死死扣在喉结下方,衬得他那张冷峻的脸愈发苍白,如同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
然而,没人知道这副尊贵的外壳下,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无声的凌迟。
"丞相,关於江南水患的拨款,你意下如何?"龙椅之上,年仅二十岁的皇帝萧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清亮且温润,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良,但在裴渊听来,这每一字都像是拉动机关的引信。
裴渊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住大腿根部不自觉的痉挛。他体内那枚羊脂玉势正因为萧铎的开口,而在狭窄的肠道深处微微跳动了一下。
那玉势被刻意雕琢成了嶙峋的龙纹,每一道纹路都冰冷且尖锐,此刻正死死抵在他前列腺最脆弱的那块软肉上。
"回皇上……"裴渊开口,嗓音一如既往地冷淡,唯有他自己察觉到了尾音处那抹极力掩饰的沙哑,"微臣以为,江南水患乃动摇国本之大事,户部拨款……唔……"
话音未落,他原本握着玉笏板的指节猛地用力到泛白。
萧铎在龙椅上换了个坐姿,藏在宽大龙袍袖口下的手指,正恶劣地按压着那枚连接着玉势的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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