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苏默言就已经看到她泛红的脸,那时候就应当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儿,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冲着她大喊大叫。如果不是他的情绪失控,古月也不会不穿棉服,一意孤行的跑出去找线索。如果他不去追,古月也不会跟着他又跑到“嫌疑人”家去核实情况。
苏默言把警服盖在她的身上,撩去她额头散落的发丝,嘴一张一合不出声音地说了句“对不起”,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应当怎么表达对古月的歉意。
在迷蒙间,古月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握着她冰冷的手,还有人十分关心她的而耳边说着道歉的话,她心里像乐开了花一般地笑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古月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靠在她身旁酣睡着的苏默言。
古月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警服,悄悄地盖在了苏默言的身上,蹑手蹑脚地准备起身上厕所。
也不知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苏默言过于敏感,还没等下床,他就醒了。
“你要干嘛?我帮你。”苏默言在她身后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啊——”古月被吓了一跳,“我、我去卫生间。”
等古月回来的时候,苏默言已经收拾好东西,拿着药在病房门口等她。
“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家,这两天你在家好好休息。”苏默言晃着手中的药,“大夫说让你在家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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