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愣了。
她站在距离苏默言两米不到的位置,静静地看着他。
冬日早晨的阳光显得格外阴冷,这没有温度的日光洒在苏默言的身上,把他衬托得更加冰冷。
可古月第一次感觉到苏默言的温度,那是一种叫做冰冷,却又温暖的温度,来自苏默言独有的一种“暖”。
古月轻轻摇晃着头:“不用,我已经好很多了,案子还在等我们。”
“你……”苏默言本想开口骂她,想想昨天严厉后的情况,他把语气缓和下来,“你真的可以吗?不要硬撑着。倒下了,还要我来照顾你,麻烦精。”
“谢谢你对我一夜的照顾,麻烦精已经痊愈了!”古月上前拿起苏默言手中的药,笑着说,“大夫也开了药,我真的没关系!”
苏默言揪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把怀中的大衣披在古月的身上。
“穿那么少,你以为你的身材是模特啊,没有人看你!”苏默言冰冷的语气回归。
看着苏默言迎着冬日阳光走出医院大门的背影,古月的嘴角上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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