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言急得一头冷汗。
八年了,这是苏默言第一次抱着女人如此焦急,那种心情,和当初痛失叶静怡的心情别无他样。
办妥了一切之后,苏默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结果。
不一会儿,值班大夫拿着化验单,走出来。
“谁是古月家属?”大夫问。
“她怎么个情况?”苏默言上前关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大碍,病毒原发性感染,导致的发烧,因为发烧温度过高昏迷了。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就行了,按时服药。”大夫把药单交到苏默言手里,“不过你这男朋友确实不称职啊,都烧到四十度了,你怎么都没发现?”
苏默言连声赔笑,一句“不是”都说不出口,不过他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归位了。
寒冷的冬天临至,每年这个时候,苏默言都会得一场大病。今年的冬天是来了,他还没有病倒,却把身边的古月连累了。
古月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吊瓶。苏默言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烧红的脸,心中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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