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驳,心底却嘀咕说,那只是对你。
于增懳话很少,脸上又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寻常人确实难看出他话里的真假。但唯独何亓,他就是能感看透于增懳。
所幸何亓没刨根问底,于增懳松了口气。不过“金屋藏娇”四个字印进了脑海,跟着他被带进1025。他环视一圈毛胚房,否认这是金屋;看向在灶前烧水的小孩,不觉得这是娇。
屋里如今添了一只瓷杯,跟原先那只花色相同,不过成色新些,一眼就能分辨两者。
耳武赤给两只杯里都灌了开水,放在一边晾着。
于增懳招招手,他就过来在于增懳面前站定。
他实在是太瘦了、又矮小,于增懳坐在沙发床上都不用怎么抬头看他。对于一个二十岁的男子来说,实在是发育不良。
于增懳想了想,问他,知不知道那天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那天?哪天?什么举动?
于增懳抬手揽下耳武赤的头,仰面用自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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