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言自语地:“还记得客厅的沙发不?那个灰色的、可以当折叠床的沙发。”
“……嗯。”于增懳瓮声瓮气地接话。
“那记得它为什么被丢了吗?”
“记不得。”
“它被我弄脏了——我干了和你今晚一样的事儿。”
于增懳掀开被子探出脑袋,想从耳武赤脸上找到说谎的表情。
他很认真地在陈述往事,虽然有宽慰于增懳的成分在,不过看起来并不是胡编乱造:“那味道经久不散,我知道你肯定受不了。可当时我还不理解你为什么留着没扔,以为是照顾我情绪。”他转过头回望于增懳,然后脱了鞋倒进于增懳怀里。
“但是我错了。我自作主张地丢了它,结果发现早就停产了。”
如果换做别的,于增懳大概会说句“沙发而已。”可那灰色的沙发床并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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