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倒希望那天我也没活下来。”
卢卡离他太远了,阿尔瓦看不清学生的表情,只能听出他声线里沉甸甸的、绝望的死气:
“这里的雪太冷了,狱中的刑罚太苦了。用鞭子吓唬我的那天你知道为什么我真的哭了吗?因为那条鞭子抽出来的声音和牢里他们打人的马鞭是一样的。当时他们都说火是我放的,要我承认,要绞死我。他们把我的脊梁都要抽断了,鞭子从我身上扯开的每一下都带着肉,侧面的水泥墙上甩满了我的血。我当时痛得几乎发疯,于是全认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理想没有了,家没有了……你也没有消息,审判长告诉我你已经死了。”
“卢卡斯。”
“你到现在也改不过来么?我是卢卡。卢卡斯在流放的路上就被冻死了。”
“过来,卢卡。”
阿尔瓦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伸出来的那只手上早就落满了雪花:“过来。”
“我不想欠你的。”
卢卡摇摇头,扯开发圈,把扎着两片透明蝉翼状宝石的精致辫绳放在掌心里递向曾经的老师。淡蓝色的发丝缱绻地纠缠着雪花落在Omega肩头,他白金色的眼睛里空无一物:“你的东西,我全赔你。”
&猛踏地面,朝卢卡的方向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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