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
&抬起泛着一圈乌青的眼睛,没什么情绪的撒娇——如果这也算是撒娇的话:
“老师,我没力气了。”
然后他低下头,让自己贴在阿尔瓦怀里,干干巴巴的、微弱的叙述:
老师,抱抱我。我没力气了。
典狱长做了一个让他后悔至极的决定。
他把披风解下来,披在小孩身上,然后扶着他的肩膀,一步一步把他带出牢房。那天是极夜结束的第二天,余晖烧得整个塔耳塔洛斯闪闪发光。不远处,光滑的石阶一层一层铺上去,铺到哨塔的最顶端。
卢卡看了那里一眼。然后在三天后的凌晨独身一人爬了上去。
极寒的风雪咆哮而来,他扶着墙沿,在恍如杀人的狂风里小鬼一样回头看向追来的阿尔瓦,忽然开口说起了往事:“老师,您还记得我越狱逃跑那天么?您差点死掉。”
阿尔瓦深吸一口气,被他的神色震得不敢擅自上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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