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肉膜倒是因为破开地极快反而没有让李斯太过痛苦。但结合的部位还是缓缓流出些鲜血来,在太后准备的初事白布上留下了一抹刺目的鲜红,仿佛苍茫雪地里俏立绽放的一枝红梅。
秦尚黑,宫中多为黑银交织,充斥着一种金戈铁马的冰冷。
秦王床榻自然也不例外。玄色被褥中李斯玉体横陈,雪白的身躯上交错着连串的青红色指痕,更添一种触目惊心的,献祭般的凄美。
只不过,他现在被嬴政压在身下,秦王身躯高大,他披着的暗色华美的衣物也掩了身下人大半身子,于是,这副美景也就只有嬴政一人能欣赏的去。
秦王在这一方面的本钱本就因为他的虎狼血统而十足地雄厚。微翘的龟头顶部第一下子就撞在了生育后代与标记成结的内腔口,把李斯肏地只会哭叫求饶。
只能,一句“王上饶命——!”不连贯地重复着,颠来倒去地喃喃自语。
但李斯甬道内的嫩肉明显是早就得了趣了的,跟李斯口中哭求的并不统一。
处子穴内的肉壁因为秦王先前的亵玩下体,已经湿软地不成样子,骚痒饥渴万分,只盼那肉棒可早点捅进来止止痒才好。
小淫穴内的嫩肉在刚被插进来时就绞地嬴政的肉棒极紧,被驯服的肉壁讨好地吮吸,磨蹭,蠕动得乖乖吃着这根巨大坚硬的坏家伙,尽管是被欺负狠了,也只能含着大肉棒委委屈屈地哭出更多淫水来放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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