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坤泽床上的话听听就行,嬴政面对李斯我见尤怜的哭求哀吟根本就不为所动。
嬴政等李斯适应了一下后,他相反加大了力度。
嬴政将怀中的纤瘦臣子转了个方向,让他像小狗一样跪趴下来并高挺着臀肉,粗壮的肉棒在淫穴内转了半圈,尖锐的快感直冲上李斯的小腹,把他摩擦刮弄地又一阵花液喷涌。
嬴政扣握着李斯的细腰,九浅一深地挺腰征伐鞭挞着这口日思夜想的花穴泉眼,阳枪顶部打着圈使劲研磨肉道深处那只微张的小嘴,试图闯入并奸淫那孕育生命,象征完全占有与结合的胞宫。
嬴政的阳枪十分地有力气,尽管技术不太精练,没有立刻找到敏感点,但可以用力度和速度来补足。
他很快放弃了掐着李斯的纤腰上陷的腰窝挺腰骑马式的肏弄,改为用一双大手攥着李斯肥软的臀肉,把花穴往自己的阳具上狠撞。
李斯只感觉更凶狠的快感冲击着他,他几乎快被肏晕过去了。
但嬴政的角度可以看见地更多,他看着李斯不堪一握的纤瘦楚腰盈盈下塌,却高高翘着肥软弹韧的雪白臀肉让它们在他的手掌下染上殷红,他更可以看到自己粗壮紫红的狰狞巨物进出在白玉似的腿心中央,两侧硕大的睾丸撞击着两侧丰腴的白肉与泥泞不堪的下体,让它们在他的淫威下不往地瑟瑟发抖。而两块红肿肥大的外阴唇,和小巧翕动的红嫩小口,像一朵肉花绽放着,当阴茎操进去,这朵肉花就会含住硬物向内陷去,似乎闭合上了一样,但拨出来时,肉花就会向外绽开,更会被狰狞的肉棒扯出些红嫩穴肉,仿佛花瓣间探出的羞涩花蕊。
他的肉棒更是把这口泉眼插地汁水横流,滋沽作响,二人相连的地方也被阳具的凶狠打磨出了一圈乳白的泡沫,堆叠在被阳具压地薄薄的小阴唇上,显得被巨大肉棒撑地近乎透明的小口更加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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